生鲜损耗资料里出现一个已经保存的数字,并不自动说明它是为当前门店、当前时期新做的测量。《Guidance on FLW Quantification Methods》的Records与Proxy Data两章,分别从记录如何形成、数据是否处于清单范围内解释这件事。[1][2] 两章谈的是资料身份,本篇不据此计算任何门店损耗。

Records被定义为已经写下或保存的个别数据。原文举日常形成的转运凭据和仓库记录,说明它们往往原本服务于其他目的,也可以成为FLW清单的数据来源。因此,记录的用途可以变化:过去为日常业务保存,如今被用于理解损耗。这种再次使用不会自动把它变成一项新调查,也不会单凭“有记录”三个字证明数字形成方法。

同章指出,既有资料的一个难点,是产生数据的方法可能不清楚。实际称量、体积近似和计数属于不同来源;抄录过程、假设与换算也影响记录的解释。这里并非把纸面记录一律判为不可靠,而是把“保存了什么”与“怎样得到它”分开。原文还要求说明所用记录的出处和范围,并在有资料时描述形成记录的量化方法。

范围在这两章中不是泛泛的门店名称。Records明确列出时期、物料类型、去向和边界,要求与清单对应。Proxy Data则从相反一侧定义:数据处于清单范围之外,经推论参与估计范围内的数量。旧年份、另一地理区域或不同部门,都可能使一组原本真实的数据成为当前清单的代理数据;数字是否真实存在,与它是否直接描述当前对象,是两个问题。

Proxy章节以有2009年数据、目标清单却针对2013年,以及借邻国数据估计本国为例。本文只保留这些例子中的范围差异,不转述缩放算法。它们说明,代理关系来自目标清单与数据出处之间的距离,而不是因为数据放在电子表格中就改变身份。章节末注又特别区分:从清单范围内部取得数据再扩展,与使用范围外代理数据并非同一种情况。

这种区别也影响时间变化的读法。原文提醒,用一个国家的数据代理另一个国家时,数字随时间的变化可能来自数据出处,难以代表目标国家自身的减损变化。因此,看见代理估计降低,不能直接将其写成某家生鲜超市措施的效果;本篇也没有评价任何真实门店。对资料交接,更具体的解释是保留记录出处、原形成方法及其与清单的范围关系,让读者看见观察与推论分别落在哪里。

本篇采用两章的定义、范围说明和末注连续文字,未采用计算、采样、索取记录或食品处理步骤;两份网页文件的精确首次发布日期未知,路径中的2016不作为首次日。讨论限于公开资料的来源含义,不是统计实施、财务审计或食品安全判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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